老公嫌她不夠好,居然帶小三回家現場示範逼她看!

lkping82     2016-11-26     1287     檢舉
老公嫌她不夠好,居然帶小三回家現場示範逼她看!

相識七年,結婚三年,我與江宇一直是別人眼中的模範夫妻。

江宇是個好男人,除了家境不好,對我真的是沒話說,無論再忙再累,也必定回家,我心疼他工作繁忙,參加工作沒一年,就果斷辭職,專心在家照顧他的生活起居。

於懷瑾對此一直憤憤不平,特別是畢業那天知道我跟江宇領了證之後,有一個星期都不肯理我。

我知道她的心思,但三年前的那個雨夜過後,我跟那個人已經徹底沒了可能。況且,江宇對我極好,婚後更是百依百順。

直到那一天,所有的一切都無情的袒露在了我的面前。

五月的天還有些涼,伺候江宇吃完早飯後,我像往常一樣開始洗衣服。

江宇平時穿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我手洗的,雖然自己手洗比較麻煩,我卻一直覺得這是妻子的本份。他上班辛苦,養家不容易,這家務活自然是我全包了。

將襯衣平整的鋪開,我忽然發現,在襯衣里,有一根褐色的長頭發,自從辭職後,除了必要的護理,頭發就沒在燙染過,一則是覺得傷頭發,在家不上班沒必要去做,再則是江宇一直說我黑色的長發最好看。

心理咯噔了一下,江宇工作上的事情我極少過問。

他除了必要的出差,幾乎每晚都回家陪我吃飯,那這根長頭發會是誰的?

拿起襯衣,聞了聞,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上面是極淡的香水味,我素來對香水氣味過敏,江宇是知道的,他也從來沒有用香水的習慣。

或許,是我多想了,我默默的安慰自己,生意場上逢場作戲,也是常事,我跟江宇這麼多年的感情,他是不會背叛我的。

鬼使神差的,我將那根長發收了起來。

做完家務的時候已經是十點,於懷瑾的電話打了進來,「安樂,不是說好今天一起逛街的麼,我車都到你樓下了,您老人家也該動動尊臀下來了吧。」

於懷瑾是我發小,我兩連出生都是在一個病房裡的,高中畢業後,我因為戀家選擇了留在國內繼續讀大學,而她直接出國留學,最近兩年才回國。

我趕緊收拾收拾,下了樓。

「喂,姑奶奶,您老人家今年才二十五,這穿衣打扮跟五十二一樣。」於懷瑾皺著眉頭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嫌棄的拽了拽我身上的棉布裙。

我無奈的笑道,「我這天天在家穿的光鮮亮麗的給誰看啊,再說了,這裙子是棉布的,透氣吸汗,穿著舒服。」

「安樂,安樂,我看你就天天等著安樂死得了。」於懷瑾恨鐵不成鋼道。「好歹出門也化個妝吧,你這樣,就江宇那丫沒出息的,天天守著公司里那群年輕貌美的小丫頭,早晚出軌。」

出軌,我一下子想起了剛才的那根長發,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。

於懷瑾看我臉色不對,笑著推我上車,「我就隨口一說,你也別往心裡去。」

江宇一向是個心高氣傲的男人,臨近畢業的時候,本來已經跟國外的一家公司談攏,卻為了我,放棄了這個好機會。

三年,他憑借自己的努力從普通職員爬到總經理的位置,當初對我的承諾,他一步步的全部兌現,房,車,優渥的生活,丈夫的疼愛,我全部都有了。

我看著於懷瑾,忍不住辯解道,「江宇是為了我才留在這里的,我相信他。」

於懷瑾沉沉嘆了一口氣,伸手重重的戳了下我額頭,笑罵道,「江宇這丫的得給你灌了多少迷魂湯,行了,我以後不說他了。」

我這才放下心來,「你先陪我去趟醫院看看,我這陣子胃裡一直有點不舒服。」

於懷瑾習慣性的蹙眉,「胃裡不舒服?是不是吃壞東西了?」

「不知道。」話音未落,又是一股酸水上涌,我急忙打開車窗,大口大口的呼了幾口氣,這才覺得緩和了許多。

「你不是有了吧。」於懷瑾一個急剎車,停在了紅綠燈路口,摸了摸我的肚子,小腹處一片平坦。

我搖搖頭,「我們一直採取措施的。」

「一直採取措施?」於懷瑾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的小腹。

我臉一紅,「恩。」

「安安,我好像告訴過你,你只要一說謊就會臉紅。」

其實,就那一次,江宇他喝了酒,迷迷糊糊的就在客廳抱了我,也就那麼一次,怎麼會這麼巧?

醫院裡永遠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消毒水味,於懷瑾出去買水,我坐在長椅上等他回來。

「你懷孕了。」

我詫異的看著對面的醫生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「懷孕,醫生,你沒看錯吧?」

醫生笑道,「沒錯,剛剛讓你查的HCG,你看看是216.5,明顯比正常的人高,應該是懷孕了,如果不放心,可以明天再來做個B超。」

最開始的驚愕過來,欣喜一點點的彌漫上心頭,跟江宇結婚三年,他從來沒有提過要孩子的事,他老是說還想多享受兩年二人世界,心疼我,不想讓我過早的為孩子勞累。

我內心是想要孩子的,我迫切的希望看到我們的孩子出生,一點點長大,而我與江宇慢慢老去。

攜手到白頭,這是屬於一個女人最大的浪漫。

回家的路上,我順便買了蛋糕跟蠟燭,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飯菜,等江宇回來。

等待的過程總是漫長而煎熬,自從辭職在家後,我已經像這樣等了江宇兩年,所幸,每次,他都不會讓我等太久。

時針滴滴答答的過了九點,桌上的飯菜已經涼了,我給江宇打了個電話,「老公,你什麼時候回家?我有個好消息想親口告訴你。」

「我今晚有應酬,可能會晚點回去,你別等我了。」

「我——」

「乖,早點睡。」

不等我說完,江宇已經掛上了電話。

我看著桌上一大桌涼了的飯菜,忽然就沒了胃口,一盤盤的倒進了垃圾桶里。

半夜兩點,門響了,我從睡夢中驚醒,聽見江宇從門外進來,小心翼翼的開了房門,脫了衣服,直接上床。

一旦信任不再,那麼,所有的蛛絲馬跡也就暴露無遺。

江宇每次從外面應酬完回來,總是帶回一身的煙味跟酒味,第一件事是先洗澡,這次,卻直接上床睡覺。

我聽見那頭傳來輕微的鼾聲,轉身,看著這個與我結婚三年的男人,懷孕的欣喜在等待中慢慢散去,聞著他身上陌生的沐浴露味,第一次有了同床異夢的感覺。

淚不受控制的一滴滴的落下,我一遍遍的告訴自己,在沒有切實的證據時,我不可以懷疑自己的丈夫。

一夜未眠。

第二天,我向往常一樣,煎上雞蛋,熱好牛奶,將新鮮的蔬菜洗干凈,拌上自己做的沙拉醬,切好火腿。

又將吐司烤好,我比較喜歡烤的松軟一些,而江宇卻喜歡烤的硬一些,後來,我也就隨了江宇的口味。

「老公,你這段時間忙麼?」我故作不經意的問道。

江宇不答反問,「怎麼了?」

「我想讓你陪去揚州玩。」我撒嬌的攬住江宇的脖子,仰頭笑道。

「這陣子公司忙,我恐怕是抽不出時間來,讓懷瑾陪你去吧。」

我撅了撅嘴,表現出不高興的模樣。

「乖,過陣子公司的事忙完了,你想去哪我都陪你。」

「好吧。」

送走江宇,我立刻撥通了於懷瑾的電話,「幫我調出江宇最近的通話資料。」

於懷瑾疑惑的問道,「怎麼了?」

「我懷疑他出軌了。」話音剛落,泣不成聲。

於懷瑾辦事速度一流,很快,門鈴就響了,我努力將淚憋了回去,開了門,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
於懷瑾一邊從包中拿出一摞厚厚的通話記錄,一邊罵道,「江宇這個孫子,要是他真敢背叛你,老娘非廢了他。」

我不言,通話記錄一切正常,於懷瑾陪我看完,絲毫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。

「會不會是你誤會他了?」

我皺眉,「可能是我誤會他了,但也可能他還有另一張手機卡,我們不知道。」

「我查過了,他身份證只綁定了這一張。」

「如果是用別人的身份證呢?」我相信自己的直覺絕對不會錯,江宇為人謹慎,從不肯輕易相信別人。

「要不,我試試你婆婆的?」

「不可能,這樣太輕易查到了。」

我跟江宇結婚這麼多年,對他的性格不敢說有十分了解,也有七分,如果真有另一張卡,他絕不會用他媽的身份證去辦,那張卡綁定的絕對是小三的身份證。

想要查,必須從小三入手。但江宇平時接觸的女人那麼多,到底哪個才是插足我們婚姻的小三?

於懷瑾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下我的臉色,試探道,「安樂,如果江宇真的出軌,你打算怎麼辦?」

怎麼辦?昨晚,我也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,離婚麼?如果是從前的我,眼裡容不得沙子,一定會離婚,但現在,我摸了摸尚平坦的小腹,內心有些遲疑。

我自己就是在單親家庭長大,那樣的苦,我不願我的孩子再經歷一遍。

「如果他肯認錯,也許會原諒吧。」

於懷瑾不可置信的看著我,「你瘋了,你能忍受他親過別人的唇再來親你?你能忍受他用插過別人的棒槌再用在你身上,你能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會偷吃?安安,一次不忠,百次不容。」

越是悲慟,我反而越加冷靜,「人非聖賢孰能無過?為了孩子,我願意給他一次機會。」

於懷瑾無可奈何的攤手,「我說不過你,那麼,接下來,怎麼辦?」

「訂三張去揚州的機票。」

「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去玩?」

「不是我去玩,而是你。」

我們相識多年,只一個動作,於懷瑾就明白了我想幹什麼。

我頓了頓,略略一思索,還是有些不放心,「還有,聯系一下老趙,我家的吊燈壞了,讓他幫我重新安一個。」

我將行李收拾好,平日裡用的護膚品,化妝品全部都帶上,江宇送我跟於懷瑾去了機場。

「老婆,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保平安,回來的時候我來接你。」說罷,溫柔的吻了吻我的眉心。

我看見他的神色中是掩藏不住的歡喜,心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生疼,有那麼一瞬間,我甚至想把一切都挑明,在機場沖他大喊,為什麼要背叛我,為什麼?

於懷瑾裝作看不下去的樣子,一把拉過我,「嘖嘖,都老夫老妻了還膩膩歪歪的,真受不了你們。」

登機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。

「老婆,好好照顧自己。」江宇雙手搭成喇叭狀,沖我大喊道,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。

在機場眾人羨慕的眼光中,我咽下內心所有的苦澀,笑著挽上懷瑾的胳膊,拉著行李箱開始過安檢。

我太了解江宇這個人了,謹慎,多疑,自負,一旦確定我離開了,他絕對會立刻露出馬腳。

夜幕降臨,我坐在於懷瑾借來的車里,車的副駕駛上放著一件男士的西裝外套,我想起第一次見江宇穿西裝時還是在婚紗店裡。

那時,我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那個人的身上,何曾注意過,身邊有這麼一個人,悄悄的喜歡了我四年。

如果不是那一場意外,或許,跟我結婚的就不是江宇了吧。

我看了看手錶,五點半,是公司下班的時間,但江宇一般都會在公司加一個半的班,七點才出公司。

果不其然,七點整,公司頂層的最後一盞燈滅了。

我如同做賊一般,潛伏在車里,看著公司里相互依偎著走出來的兩道身影,目呲欲裂。

我的丈夫,結婚三年的丈夫,對我無微不至的丈夫,曾經非我不娶的丈夫,此刻,懷里摟著一個女人,從公司的大門里走出。

盡管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,當事實擺在面前時,我還是覺得無法接受。

那個女人,我是認識的,張思璇,當初還是我跟江宇提了一句,疏通關系,幫她進了江宇所在的公司,想不到,竟是引狼入室。

淚大滴大滴的落下,車內的溫度不算低,我卻感覺到一片徹骨的寒意,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,連帶著腹部也一陣陣的抽疼。

感覺到一片溫熱流出,我慌了神,「寶貝,堅持住,我們去醫院」。

一路上,橫沖直撞,什麼紅燈,什麼肇事,我全不在乎了,淚止不住的落下,我抬手抹淚,卻越抹越多,幾乎看不清前面的路。

醫生嗔怪道,「都見紅了,你也真是的,既然當了媽,就該注意點,也虧了年輕底子好,沒啥大事。對了,你老公怎麼沒來?」

「他......太忙了。」

女醫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
我決定立刻跟江宇攤牌,我受得住折騰,肚子裡的孩子受不住。

回到這個熟悉的家中,我看見江宇的車停在了樓下,想來是他先送那個女人回家了。

推開房門,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
一雙艷麗的紅色高跟鞋擺在門口,裙子,內衣,絲襪凌亂的鋪在地上。有女子妖媚的呻吟聲自臥室傳來。

我如遭雷擊,頭腦中一片空白,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,三年里,老婆,老婆,這兩個字他喊了無數遍,我從未想過,他還可以這樣喊另一個人。

如果臥室內躺在他身下的那個女人是他的老婆,那我又是什麼?

裡面戰事正酣,歡愛的聲音不斷的透過門縫傳了出來,也許是太投入,我的到來他們絲毫沒有察覺。

「我跟那個黃臉婆,誰更好?」

江宇低低一笑,「當然是你了,那個女人,在床上就跟條死魚一樣,哪有寶貝你來的夠勁。」

我捂住嘴防止自己哭出來,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,然後關上房門,離開的時候我給江宇發了一條簡訊:我們離婚吧!之後就是永遠的關機,我永遠也不會告訴他孩子的事情!將他遺忘!